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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1/2007 音肠和诵读音肠和诵读
并不认识林其蔚本人,对他的活动也不是很了解,所以就只能说说自己参加的“咖喱音肠” 。 参加这个活动并不是我特别挑选去参加的,只是这个活动正好安排在自己实习的今日美术馆旁边另外也是本着对声音艺术家的好奇。 7:30 到了小白的客厅,没有人理我(不只是没人理我,是没人主动搭理任何陌生人),一些相关和不相关的人员在做自己的事,参加活动的人陆陆续续到了,大家席地而坐围成内外几圈,艺术家本人坐在最里面拿着一大卷类似于白色卫生纸,上面写着汉字和相对应的拼音注音。才开始我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整个活动也没有人做解释,正当我纳闷的时候,林其蔚开始读自己手上的带子,一边读一边慢慢地把读过的部分传到下一个人手里,白色的带子开始从里到外一圈圈地传动起来,每个人要念出从自己看到的汉字或是注音。有的汉字是生僻字,读音和音序就只好靠自我发挥了。
活动是由 “嘶-嘶-嘶”开始的,当只有林其蔚一个人在读的时候就有点像音乐开始的前奏,随着传下去人数的增多就开始有了和弦,然后甚至分成了不同的声部。整个带子上面的汉字是按特殊的顺序排列起来的,例如“洪”“哄”“共”这样在音序和升降调上有变化,有时是同一音排列在一起,有时却是升调和降调交叉开来。 读起来时疏时紧,时高时底,时而平时而又变化端。
在此起彼伏的声音里面,有的人读得很认真,把每个字都分开来读,铿锵有力。有的则是混起来发出一连串儿的绵长之音。同一个字却有着几种不同的发声,不同声调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并且连绵不断,再加之在一间四壁空空的房间内,久而久之听起来就像是寺院的僧人的颂经声,又像在做法求雨的道家法场,也有些像曾经早自习里乱糟糟的读书声。由于坐位的不同想必每个人的体验也不同。
活动的高潮是当“丁-丁-丁”,“当-当-当”等发音较强的字出现的时候,我左边的男生们开始大声地有力地发声,整个场子里开始出现了节奏,听起来就仿佛是寺院里的法器的敲击和僧人的绵长诵读。带子逐渐变短了,声音渐少渐弱,逐渐只剩一个人的声音,所有的人都向最后还在发声的人看去,众人的目光影响了诵读人的心理,整场的声音最终变成了一个人的无奈收场。
林之后又给大家放映了几场他在国外的现场录像,印象最深的是在丹麦的一场,估计读得还是有中文的这卷带子,可是听起来却完全不同,依依呀呀的好似电视里戏子早上调嗓子的情景,也许是外国人发音总是发二声的原因。 在我看来这更像是语言学的一种研究了。
林要表达的是那种民主,多个声音的状态,而不是单一的从一个喉结发出的统一的声音。 人的作用与个人意识在他的音肠里被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自由发挥和个性体现都在这一团团的声音里面得到表达。他说他还要在不同的群体和国家来做这个活动,虽然是同一卷带子但是每个群体会有难以预知的结果和体会。这次大声展的音肠在我看来刚开始的时候大家还是比较拘谨的,毕竟中国人的状态还是比较怕羞的,谁也不愿意带头来发出和带子上完全不同的音节,发音一直很规律。慢慢地,气氛才开始活跃起来,有人开始大声读。脸上的表情也开始轻松起来,会有人相视而笑,有人闭目凝听,也有人自我发挥。 参加活动的人都很年轻,从穿着打扮可以看出很多人是“文艺青年”,可是我纳闷的是,为什么这些“文艺青年”还是会有点羞涩, 是中国严肃的教育体制还在我们这些人身上多多少少有烙印吗?中国人很久以来就排斥“个性”,“同一首歌”“同一种声音”“同一肤色”仿佛是这个民族的特点和命运。另类和异端在被人排斥的同时也被人羡慕着, 嫉妒着,效仿着。所以今天youth culture 才忽然之间遍布全中国的大小城市,忽然之间非主流到处都是,窒息了很久的年轻人似乎终于开始有了自己的舞台。 出生于80年代以后的我们可能是比较幸福的,我们的青春期史无前例地被关注了,普天盖地都是“80后”一说。我们之前没有那个年代的年轻人可以如此的有个性和张扬。商业化,多种族化,混血说,网络化,全球化把我们这代人推在一个时代的浪尖上,于是我们有机会可以大声说,忘记诵读只有说唱了。 备注:
林其蔚
8/20/2007 再也不叹气了最近心很慌,很乱,看到很多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人已经做出了不小的成绩的时候我会有点慌,有点嫉妒。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是在梦想的边缘,那似乎是一个永远也触不到的,并且不断躲避我的幻影。 是什么在阻碍我?做事没有韧性,缺少执行能力,我这样去分析。今天在极度无聊的办公室里看了几乎从来不去的毒药Blog,没想到竟然获得一剂毒药,我想这就是我所需要的良药: “细想起来,我当真控制了自己太多的欲望.欲望太多,分散了,人就平庸, 集中自己的欲望,势必一飞冲天,可惜没什么人能做到,庆幸没什么人能做到.” 载自毒药的Blog 是的,我想我是个完全没有欲望的人,从来没有想和别人争过任何东西,小时候就害怕考试,长大害怕竞争,现在逐渐变成不愿意竞争任何事物,人人想要的东西我从心底会有反感的排斥意识, 如果有人和我喜欢了同一样东西或是人,我一定是那个首先弃权的人。 这种毒药一样的意识越演越列,发展成我现在被动的无奈和主动的无能。 越想越对,没有欲望哪里会有去实现欲望的行动,我花了太多的时间来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清心寡欲的世外人,冷言看别人的成就,故意消弱自己也想要的那种欲,从来没有show自己的欲望,本能的害怕高调,所以我很少尝过嫉妒和贪心所带来的副作用,甚至当这些副作用长生的时候,我会用宗教来安慰自己,说服自己,最终偶有的几次心理痉挛都平安度过。 于是我内心变懒了,没有自信,没有优势感,于是更不愿去争,去表达自己想要的那种状态。。。。看过很多人,经过很多事,我终于发现我的自欺欺人就快毁了我。 痛定思痛,不可以再如此下去! 好了! 行动开始,首先我再也不许叹气了!
8/10/2007 梦醒边缘遇到他~ 可以不醒过来吗,可以留下来吗? 早晨快醒的时候梦到爷爷,在一条沿湖的长椅上,他穿着灰色的中山装,我不记得他的脸了,只是记得他拉这我的手轻轻地问我:最近格好赛?
我抱着爷爷哭起来,告诉他自己很想他。他又问我奶奶好不好,这就真的是爷爷,他的心里奶奶是最重要的人,哪怕是阴阳两隔。
他身边有个塑料袋,说是给我带了点东西来。 情景现在想起来已经很模糊了, 我不记得他给了我什么,只是记得自己一直拉着爷爷的手。奇怪的是,梦里在我和爷爷短短的会面中,我的手机忽然响了,爷爷在一旁静静地等我接电话,就像曾经等我们和他说话那样安静,没有责怪,没有抱怨。 我们怎么总是花很多时间和外人说瞎话而忽视了和家人的交流?
相见有时,梦醒了,我很难过,难过梦发生的太短了,难过这只是一场梦,难过我是真的没有机会拉他的手。 也有些许的开心,因为爷爷来看我了!是的,北京比英国近多了。不想醒过来,不想他离去, 不想这种阴阳相隔的无奈和心痛。 有一天我会去看他, 可以多花点时间聊聊天,那时候我再也不走了。
请常回来看看我,不过不要再在梦的边缘了,在我睡得最沉的时候来看我。 8/2/2007 女人的可怕之处看过听过很多的成功和不成功的女人和男人之后,忽然感到女人比男人可怕很多倍。
男人成功之后还会爱女人,可是女人成功之后爱的只会是自己。
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爱无非是两种: 崇拜的爱,不得不爱的爱。
所以一个成功的女人,会崇拜什么样的男人? 会强迫自己爱什么样的男人? 恐怕是没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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